十一菩提

摸鱼使我快乐…

我是five……


是前文的想象图…撒宁穿的是警服嗷


军装和警服就是最雕的!

グッ!(๑•̀ㅂ•́)و✧

【双北】悬赏姓名中

这叫什么au?

 

  去b站补了金鹰节和主持人F4时期的两位老师……再看看现在的两位,感觉莫名很适合这种诶罒▽罒

 

*年下(大概吧……)

*本文虚构,部分灵感来自《名侦探柯南》。文中角色与蒸煮和现实世界皆无关。

*央视boys老师们友情出演,鞠躬

 

祝两位老师友谊地久天长~

 

———————

1.

撒霸王,24岁,帮派近日吸纳的新生力量,身手敏捷,头脑灵活,更难得的是,人也生得端正俊朗,在帮派对外事务上屡建奇功,在道上逐渐混出了名气。

 

前两日,帮派二把手向撒霸王发布了一项任务,并且承诺,倘若撒霸王能够出色地完成任务,他便会把撒霸王引荐给组织一把手,那位传说中的“先生”。

 

道上传闻,“先生”深谋大略,行事谨慎周全,统领帮派多年,除了身边的左膀右臂,无人知其甄实身份。

 

撒霸王的父母在工地上丧生,包工头靠关系逃脱了惩罚与赔偿,无依无靠的少年在白眼与歧视中长大,好不容易遇到单纯善良的心上人,心上人却被继父家暴致死,又因缺少证据无法定罪。撒霸王在帮派里挤破脑袋往上爬,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除掉那个人渣。

 

“法律不能保护我们,那我就用我自己的办法报仇。”撒霸王在加入帮派时如是说。

 

二把手说,“先生”从不轻易见人,除非动了收徒的心思,只要你成了“先生”的门生,“先生”就会帮你完成你的心愿,而要见到先生,你就要先证明你自己。

 

撒霸王说好。

 

这便是撒霸王现在一身黑皮衣坐在某个gay吧的原因。

 

任务内容是暗杀某个公司职员,这名公司会计从公司账务漏洞中发现某巨型企业与一政府要员之间的不法交易,为保企业声誉,企业要求帮派在该职员举报交易内幕之前除掉他。二把手告诉撒霸王,最多两星期,假如两星期内这个会计还没消失在世界上,或者那份资料出现在公检法的桌子上,那么撒霸王的心愿,直接泡汤。

 

“还有,”二把手说,“有一个和你一样的年轻人也在竞争这个机会,他接到了和你一模一样的任务。”

 

“你知道,那小子可不简单。”

 

撒霸王点了一杯苏格兰威士忌,虽然事实上他更喜欢啤酒、不,最好不要喝酒,喝酒损害健康,但工作需要……就,没办法。

 

撒霸王抿了一口酒,眼睛余光看到他的目标躲躲闪闪地走进这家酒吧,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眼睛亮了。撒霸王“似有所感”向那人望去,视线对上,目标却又飞快地移开视线,欲盖弥彰地坐在了和撒霸王间隔两个座位的地方。

 

果然……是同,喜欢帅的禁欲系……广权的情报网都是些什么人啊,怎么这种东西都能查到啊……

 

撒霸王内心默默吐槽,面上却挂着淡漠傲慢的微笑,叫住忙碌的调酒师:“劳驾。”

 

不知名的调酒师停下手中工作:“?”

 

撒霸王曲起手指,指节轻敲吧台桌面,酒吧彩色灯光打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更突出他斯文又富有雄性魅力的手。广权和小尼都说,女人们喜欢看男人的手,手是人的另一副脸面。同性应该也是如此吧。撒霸王眼神浅淡地吩咐调酒师,心里却十分清楚,那人正在死死地盯着他看。

 

撒霸王大拇指指指浅笑着说:“给他一杯波本。”

 

调酒师送上酒,目标惊喜又带点局促。撒霸王举起玻璃酒杯,与目标在空中遥遥相对。

 

撒霸王唇语:“Cheers。”

 

目标脸似乎红了。

 

撒霸王笑了。

 

太棒了,早点收工早点回家,这破地方他受够了。

 

撒霸王信心满满地看着目标慢慢地从座位上起立,走向自己……

 

……被人叫住了?

 

撒霸王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却分毫不变。

 

目标被叫住之后,似乎还有一些犹豫,目光不自觉地投向撒霸王的方向,撒霸王心里着急,却只能装出不在乎的样子默默喝酒。

 

叫住他的那人似乎做了点什么,目标瞬间死心塌地、头也不回地跟着对方走了。

 

草?撒霸王傻了。

 

走之前,勾引走目标的那人漫不经心地回头,昏暗的酒吧里,一双蓝紫色眼睛亮得显妖,像是某种通灵的动物在注视他。

 

突然,那人笑了。

 

“你看,他是我的了哦~”

 

然后转身,利落地牵着他的战利品离开了。

 

撒霸王像被迎面浇了盆冷水,任务失败的焦躁和愤怒瞬间冷静,取而代之的是占据脑海的危机感——

 

危险!

 

他知道自己?他了解到哪一层?

 

他是谁?!

 

手机适时振动起来,撒霸王一改之前的淡漠,满面严肃地接起电话:“喂?”

 

“撒队?怎么办啊?你的目标……被人用皮鞭勾走了啊?”

 

“……?啥!???”

 

 

2.

“真没想到,可以上来就玩这么大!”朱广权和尼格买提的脸交替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啥玩意儿?”撒•地铁老爷爷看手机•贝宁。

 

“别闹了,没时间了。”康辉十分清楚他手底下这三员大将的德行,视频会议他们仨只用一个摄像头肯定不够用。康辉非常有先见之明地用另一台电脑加入会议。

 

“撒队长,情况我们通过摄像头都看见了。现在的问题是,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对方已经搭上你的目标,时间不等人,倘若这一次抓不住那个'先生',下一次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我知道啊,可是我现在连我是怎么弄没人的都不知道啊……”撒贝宁崩溃。

 

撒贝宁,29岁,上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大队长,身手敏捷,头脑灵活,更难得的是,人也生得英俊斯文,因而经常被组织外派或外借去进行一些“特殊”的工作办法。他的这种“特殊作用”已经名满整个上安市公*安系统。

 

比如这次。

 

自“扫黑除恶”开展以来,各地组成“扫黑除恶”专项小组,上安市自然也不例外。接省公安厅命令,为查明上安市最大黑恶势力“甄帮派”头目身份,铲除“甄帮派”,维护上安市社会治安与公平正义,上安市公安局联合下属各分局,从各部门抽调精英人才,组成“扫黑除恶”小组,专门打击黑社会犯罪。

 

撒贝宁是被抽调的精英之一。

 

“跟你说啊小撒,你这回可是碰上对手了,咱还想着怎么勾搭人家,那人可好,直接小皮鞭咻咻咻,打到人心上了。”朱广权,网安精英,兼小组内奇怪的情报的广泛来源。

 

“哈哈哈哈哈哈哈撒队你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这是经侦副队长尼格买提,局内人称最诚恳的脸,最狡诈的心。

 

“你们要嘲笑撒队长等任务结束了慢慢嘲笑。广权先把你查到的何香水的资料发给撒队长。”康辉,上安市公安局最年轻的副局长,每天都在担心组员牺牲和担心组员作死之间反复横跳,长了一张国泰民安的脸,操着一颗老妈子的心。

 

“何香水?”撒贝宁敏锐地抓住了关键字。

 

尼格买提正色道:“是的。广权用面部识别系统,在人口资料库里找到了这个人——照片来自那家酒吧正门的监控探头。”

 

朱广权说:“他在国内有记录的资料全打包发给你了,你看一下。”

 

撒贝宁点开资料包。

 

何香水,男,23岁,6~12岁期间就读于……15岁时因父母离异,而跟随父亲前往美国生活,就读于……17岁进入……就读香氛设计专业并取得……6个月前回国 ,目前属于待业状态。

 

何香水的主要经济来源是来自境外的大笔汇款,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资料显示,虽然何香水的母亲已逝,但他的父亲是美国知名香料设计师,拥有的独立工作室在国际上享有盛誉,兴许那不过是父亲为儿子支付的生活费罢了。

 

资料上,何香水的照片首先吸引了撒贝宁的注意力。

 

别误会,并不是因为何香水长得帅……一点儿都不帅好吗!最多算得上漂亮或是可爱!虽然他的蓝眼睛很有魅力、很吸引人,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在于……撒贝宁确信自己的记忆没有出错,两个月前,距离上安市下属襄樊区“扫黑除恶”行动地点二十米远的便利店监控摄像头曾拍到过一张极其相似的脸,只不过那张脸是棕发棕瞳,而何香水则有一头金棕色短发和蓝紫色的双眼。

 

现在看来,这大概不是巧合。

 

也许是那什么……隐形眼镜?有色美瞳?还是什么?

 

撒贝宁下意识转了转手里的笔,脑海中浮现出酒吧里何香水那双眼睛。

 

蓝紫色的眼睛,乍一看很轻浮,细看却深邃如深海,明明灭灭的灯光浮动在他的眼球上,如同蝠鱼游行于海水之中,探不清楚深浅。

 

真是漂亮的眼睛。

 

可惜啊。

 

“撒队长?撒队长?!撒贝宁!”

 

康辉的怒吼把撒贝宁拉回了小组讨论中。

 

“咳……呃……我记得,两个月以前襄樊那个案子,周围监控好像拍到了差不多的一张脸?”撒贝宁战术咳嗽。

 

朱广权:“这个我发给你的资料里有,就在下个文件里。”

 

“呃……”撒贝宁立刻打开下一个文档,里面详细罗列那张疑似何香水的脸在两个月前出现的时间和地点,朱广权还十分贴心地制作了带图像的时间轴。

 

尼格买提:“我们经侦这边目前查到那个疑似受贿官员名下有几个基金不太对劲,还在继续挖,看能不能查出来那个会计手上的证据是什么,但是进度比较慢,总的来说还是得靠撒霸王。”

 

撒贝宁:“……能不能不要提那个名字了?”

 

康辉:“总之,目前会计这条线决不能放过,即使抓不住'先生',也要拿下会计手里的证据。撒队长你还是要去争取会计,不要浪费你这张脸。”

 

撒贝宁:“……是。”

 

————————

彩蛋1:

撒宁:“……所以,何香水到底是怎么抢走那个目标的?”

 

康帅:“……”(低头)

 

小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广权:“何香水没打招呼直接拿了条小皮鞭抽到那个会计身上,上衣口袋露出来半副情趣手铐……”

 

撒宁:“……???”

 

彩蛋2:

康帅:“撒队长记忆力果然名不虚传,襄樊区那次行动咱们看了几百个小时的录像,你居然记得何香水在里面出现过。”


撒宁:“嗐,那几天看了几千张人脸,就他一个长得好看的,想记不住都难!”


康帅:“……?”


——————————

写不完了……我为什么要难为自己写这种题材……


上安、襄樊都是编的地名,如果涉及现实中的地区,我先道歉!麻烦告诉我,我立刻改!


想不出来标题了,悬赏姓名中……


tbc……?

 

 

 

 

 

 

 

 

 

 

 

 

 

 

 

 

 

 

【双北】

请勿上升蒸煮!


碎碎念:

procreate好用…

P5是P2的原图…何老师下巴应该更圆滑一些的……


说真的,我不嗑撒微笑x何美男,我嗑撒微笑x何美女(

但这并不妨碍我觉得何美男是真的小妖精X)


P2设定是何老师 ➡️ 撒老师



【双北】

N刷明侦

来交个党费

草稿流

(新手第一次用平板摸鱼太滑了……)

p3 p4为参考的原图



【云次方】

嘎龙

大佬嘎x落魄少爷龙

垃圾文笔,快跑!

龙未满18岁,快跑!!!!


M市政法界近闻,前几日空降的十年来最年轻检察长,在家中豢养了个“少爷”。


趟一张床上的那种。


人们说,不知道这“少爷”给检察长灌了什么迷魂汤,仕途都不要了。


郑云龙没给检察长灌迷魂汤,他就是真空穿着镂空黑丝,在阿云嘎私访的夜总会里唱了首歌罢了。


一曲终了,阿云嘎点了他。


他还是真空……罩了一件校服外套。裤腰带倒是系得严严实实——这是另外的价钱。


校服外套是刘令飞给郑云龙披上的,刘家和郑家世代交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郑家落马,刘家也跑不了。郑云龙落魄到只能来夜总会当“少爷”,刘令飞也好不到哪去。


但刘令飞好歹比郑云龙大了几岁,会来事,能照顾自己同时再护着点郑云龙。


阿云嘎看着那件校服外套,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脱了。”


检察长说。

(如图)


…………


郑云龙住在阿云嘎家快一个月了。刘令飞找遍了路子也没能让郑云龙离开。


主要是郑云龙自己不想走。


刘令飞叹气:“大龙,你何必呢。”


郑云龙眨眨眼。夜总会的姐妹兄弟都觉得阿云嘎是个cao高中生的变态、疯子、衣冠禽兽、败类,可他觉得,阿云嘎还挺好的。


他会给自己做饭,供自己上学,买各种新奇的小玩意儿逗自己,他有考试的日子前绝对不动他……哦还有,他技术也不错。


郑云龙舔了舔嘴唇。


就是有一点比较可惜……阿云嘎还不知道呢,他郑云龙是被他搞落马的郑家小公子这件事。


什么时候告诉他呢?


郑云龙腿缠在阿云嘎腰上,身上的男人一下下撞击着他。汗水顺着男人细密的额发落下,滴落到郑云龙的眼睫毛上,像一颗泪珠,和郑云龙的生理性泪水汇合,再被阿云嘎吻去。


算了,再等一等吧。

秘密

“我有一个秘密。

  我能看见天使。”


——————————————


        其实本来我没打算让这个能力变成秘密的,可是大家都不信我,那就没办法啦,它只好变成一个秘密了。


        那一天我站在阳台上,看着白晃晃的太阳,蓝蓝的天,和阳台边沿露出的二十层楼以下的街道。


        车水马龙突然被一道白光遮盖——眼前的景象一闪,一个高大纤细的人形就浮在了半空中。


        他(或者她?天使是长头发,嗓子既像男生又像女生)真的好高啊,纤瘦的足点着我家阳台的边沿,头顶堪堪擦过我家屋檐。


        我家是大平层,一层楼高三米多,天使看起来至少有一米八。


        他说:“你好啊,我终于见到你啦。”


        我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努力想要看清楚她的脸,可是她的脸上只有一团白光,像万里无云的天气里的太阳一样。我什么都看不清楚。


         “你是谁?”我鼓起勇气问。我身体没动,电视上和学校里都讲过,有陌生人闯进家里,小孩子不可以表现得很惊慌,要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现一样,不动声色地拖……拖延时间(是这么说没错吧),然后悄悄地告诉爸爸妈妈(或者其他家里的大人),让大人们来处理这件事。


        面前的人(或者什么别的玩意儿)笑了,她应该是笑了的,我看到光团稍微收敛了一些,我看到了她上扬的嘴角。


        他说:“我是天使。”


        他说:“不要害怕,只有幸福的小孩才能看到我。你能看到我,说明你是一个幸福的小孩。”


        我皱着眉思考了一下,我确实很幸福,我没有什么不幸。不瞒你说,我成绩很好,上次考试我考了班级第一名(厉害吧),不像我后桌的曲小阳,两门不及格(我们才小学三年级诶),数学31分,被老师点名批评,骂得好惨,当着那么多人被骂,都被骂哭了;我家里也挺富裕的,我家很大,我的衣服很多很新,不像李洲他们家,之前帮老师干活的时候,老师说他家比较贫困,他去年冬天的棉衣破了一个大洞,大风天,下雪了,都还没有补上,他手总是红的,经常流鼻涕;我爸爸也不像乔杰然她老爸那样,她爸爸特别凶,乔杰考试一考不好,就揍她,乔杰还是个女孩子,乔杰特别怕她爸爸,每一次考试成绩没出来的时候,乔杰总是和我说“千万别考不好,考不好我爸又揍我”,我爸爸从来不问我成绩,总是很温和地冲着我笑,我要什么就给我买什么;我爸爸妈妈关系也很好,直到现在,每隔一个月,爸爸妈妈都会把我托付给朋友,他们两个出去过一天二人世界,爸爸还经常给妈妈准备小惊喜,让妈妈开心得泪珠闪闪。


        这么看来,我确实挺幸福的。


        我说:“好吧,天使,你来干什么?我这么幸福,你来干什么呢?”


         天使又笑了:“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我说:“我得跟我爸爸妈妈说一声。”


         天使说:“你告诉他们倒也可以,只不过……”


          没等她说我,我就立刻转身跑回来室内:“妈妈——”


          妈妈正在和爸爸打电话,听到我的喊声,从书房里探出头来:“怎么了,儿子?”


         “妈妈!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能看到天使!!!”


         “啊?”妈妈愣了愣,笑了,对电话里说:“哎呀,没事儿,就是咱们儿子,不知道看了什么书,我问问。”


         “睿睿,为什么这么说啊?嗯?”妈妈把手机放到旁边,开了免提。


        我眨了眨眼睛,指着阳台对妈妈说:“妈妈,真的,我在阳台上看到了天使。”一边说,我一边拽着妈妈往阳台上走。


         “哎好好,妈妈看看,天使长什么样子……”妈妈被我拽到阳台上。


        天使还站在阳台边沿上,我指着天使说:“妈妈,看!天使!”


        妈妈愣愣地看着天使的脸,天使冲着妈妈笑了一下,妈妈突然间蹲下来,有点担心地对我说:“睿睿,你在和妈妈开玩笑对吧?”


        我其实不喜欢妈妈蹲下来和我说话,我们现在的小孩子长个子都早,营养又好,我都有一米三九了,不矮了。妈妈现在蹲下来看我,会显得妈妈很低,我看得不舒服。


        我说:“妈妈,那里真的有天使。”


        妈妈说:“哎……”


        这时候,爸爸突然在电话里说:“老婆,别难为孩子了,小孩子想象力丰富一点是好事。”


        我正想争辩,天使却突然开口:“别白费力气啦,只有小孩子能看到我,你的爸爸妈妈是看不到我的。”


        爸爸说:“老婆,你来决定吧,我们老板喊我了。拜拜老婆~”


        妈妈又担忧地看了我一眼,摸了摸我的头,就走回客厅,拿起手机继续和爸爸商量起来。


        我瞪着天使,天使耸耸肩,微笑。


——————————————


        “所以,只有我能看到你?”


        我坐在课桌前面,装作在写作业,其实是和坐在大飘窗上的天使说。


        “目前看起来是这样的。你家附近,似乎除了你,没人能看到我。”天使悠游自在地说。


        我却有点难过。


        天使似乎是注意到我的难过,他打了个响指,说:“往好的想,这是一个秘密。”


         “秘密?”


         “是的,我们两个的秘密。”我看不见天使的脸,却能感觉到他在笑。


—————————————————


        “你是说你能看到天使?!!”乔杰瞪大了眼睛。


        我能看到天使已经两周了,这期间,我和天使一直相处得挺好,虽然爸妈不相信天使的存在,那和我一样的小孩子总该相信吧。我就告诉了乔杰这件事。


        乔杰吃惊又隐约羡慕的眼神真让人高兴哈哈哈哈哈哈。


        我跟乔杰在一个数学辅导班,我们还在一个小区一栋楼,只不过我家在顶层,她家在八楼。每个周六,我们俩一起被乔杰的爸爸送去同一家辅导班。


        辅导班在六楼,我们俩不坐电梯,走上去,聊聊天,我就跟乔杰说了这件事。


         “等等,不对,你是不是在逗我?”乔杰很快就开始怀疑我。


        我不服气:“你怎么这么说?”


        乔杰言之凿凿,有理有据:“天使是西方文化里面的东西,我们中国是没有天使的。”


        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乔杰是很聪明的——我一直知道,虽然乔杰在班上不太说话的,只跟那么几个人玩。但是,乔杰私底下话其实很多,她看的书也多,懂的东西也多,她跟大人们都能聊得起来,聊得头头是道。虽然她评选三好生的时候是擦边评上的(我都跟她说了你去拉拉票她不去),可是她是我们班极少数能跟我抢班级第一的人。


        乔杰喊我:“杜诚睿,你怎么不走啦?。


        我反应过来,我站在楼梯上,看到天使在阴暗的楼道里冲着我无奈地笑。


        他脸上的光团像动漫里面的鬼火。


        我指着天使说:“你看,天使就在那,他还嘲笑我。”


        乔杰猛地回头,看着天使。天使低着头冲着乔杰笑。


        乔杰说:“杜诚睿你不要吓我……哪里有什么人啊……”


         我背着书包闷头爬楼梯,不理她。


        乔杰在后面跟着爬,没爬两步就呼哧呼哧喘气,还要拼命压着喘气声跟我说话:“呼……等等我……我爬不动了……”


        我体育比乔杰好得多的多,但我还是停下来等她。


         乔杰说:“好吧……可能是我看错了,我视力不好,两百度散光,你知道的。”


        我点点头。


        其实天使脸上那么大一团光,他还穿着白衣服,那么黑的楼道里,不可能看不到。


        乔杰说:“其实也不是没可能诶……中国有天使。”乔杰慢慢地迈上一级台阶,越过我,向上走。


         我说:“你刚刚还说这是不可能的事。”


         乔杰说:“我没说不可能!我就是觉得你在逗我……就是,你想,东方和西方天上的神仙怎么可能完全不交流呢。不然的话,要是有东方的妖怪跑到西方天上去,那不就变成西方的妖怪了?要么东西方有个大家都知道的边界,要么东西方一直在交流,或者两边根本就是一个天上,只是叫法不一样。”


        我说:“就像我妈妈带我出国,经过海关一样?”


         乔杰转回头问:“海关是什么?海边的关口?”


        我很得意:“就是出国之前,会有人在海关这个地方拦着你,安检的地方。”


        乔杰说:“那就是海关吧,那个边界。可是为什么叫海关?明明不在海上?因为是’海外’吗?”


        我说:“可能吧。”


        天使悄无声息地站到我们身后,我不用回头都知道他的足尖没有落在地面上,因为他走路没有声音。


         “这个小女孩蛮聪明的。”天使低语。


         “她确实很聪明。”我承认。


         “可惜她不能看见我——”


          “哎,杜诚睿!”乔杰突然回头,眼睛亮晶晶的,像天使脸上的光团,又好像哪里不一样。


        我问:“怎么了?”


        乔杰说:“下下个星期天我们去摘槐花吧!和我爷爷奶奶一起!”


         我爷爷奶奶都去世了,外公外婆跟舅舅住在在海外,乔杰外公外婆去世了,爷爷奶奶就在本市,只是住的地方远一些。


        我们家不差槐花,一年四季我家都有别人送的罕见的时令礼物,别说槐花这种路边都能买到的东西了。不过,自己去摘总是不一样的。我爸爸妈妈没时间带我去摘槐花,摘杏,摘草莓,我就经常跟着乔杰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去。


        乔杰的爸爸妈妈跟我爸爸妈妈关系一般,比不上别的同学爸妈对我爸爸妈妈联系密切。我妈妈说,乔杰的爸妈是“高清”的人。


        但是妈妈说,乔杰一定会是个好姑娘。


        我不管爸妈之间的事,我很喜欢跟乔杰爷爷奶奶出去玩的。


        于是我说:“好鸭。”


———————————————


        结果没想到我却不得不违约了。


        妈妈打电话告诉乔杰,我生病了,不能一起去玩了,真的很遗憾很可惜。乔杰很着急,很关心我。妈妈告诉乔杰我只是小感冒,让我睡一天就好。于是乔杰说:“我们会摘好多槐花回来的!会给杜诚睿带槐花饭的!”


        妈妈说:“好,我先替睿睿谢谢你奥~”然后挂了电话,看坐在沙发上精神抖擞的我。


        也许是因为我最近经常自言自语的事情被爸妈发现了(虽然我已经很小心了),妈妈担心我心理出了什么问题,于是不顾爸爸的反对,帮我预约了他们认识的心理医生。


        我偷听到妈妈和爸爸的对话,妈妈说这种事情不能声张,不管我是不是病了都不可以告诉别人。所以妈妈找了爸爸公司相关的医院的心理医生。


        妈妈告诉我,我们要去看的那个医生阿姨只是也想看看天使,没有别的意思。


        我三年级,不是三岁啊妈妈。不过,我没有拆穿妈妈,因为有时候适当的谎言可以让生活更快乐。


        我们去看了医生。医生阿姨很年轻很漂亮,虽然我觉得我妈妈更漂亮一点。


        医生阿姨说问诊需要一定的私密性,妈妈说没关系这是我儿子,没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天使倒是留在了心理科室的大厅里。


        医生阿姨问我天使是什么样子的,我老老实实跟她说,银色长头发,脸上有一团白光,纯白色长衫,赤足,有雪白翅膀。


        妈妈的电话响了,妈妈出去接电话。


        医生阿姨问我:“你是不是在骗阿姨鸭?”


        我说:“什么?”


         阿姨又问:“嗯……如果你是不想再做那么多功课,上那么多补习班的话,阿姨可以和你爸爸妈妈说。但是,睿睿,骗人是不对的。”


        我说:“阿姨,天使就坐在外面的大厅,我带你去看。我没有骗人。”


        阿姨笑眯眯的:“好鸭。”


        我牵着阿姨的手,我的手心不自觉地开始出汗。


        走出问诊室的门,走到大厅,我不小心撞到了一个护士姐姐。


        我抬头说:“姐姐对不起。”


        护士姐姐很友好:“啊,小朋友,没关系。”


        然后护士小姐姐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这个形容语是乔杰最喜欢的,我觉得应该是像是“发现了奶酪的杰瑞一样”),说:“许医生!这是那个男人的儿子吗!长得好像!”


        许医生脸色瞬间变了。


        我看到,我妈妈一手推开消防通道的门,另一手手机还放在耳边,一瞬间脸色苍白。


        天使正坐在大厅的座椅上,对着我闲适地笑。


—————————————————


        晚上乔杰来给我送槐花饭。


        我爸爸妈妈都不在家,他们出门了,妈妈让爸爸公司的一个姐姐来陪我。


        乔杰看到我爸妈都不在,倒是敢进来我家玩了。我在那吃槐花饭,槐花饭上面淋了酱油和香油,香喷喷的。邹奶奶(乔杰奶奶)还给我煎了一个鸡蛋,放了凉调三丝。


         “你吃饭没?”乔杰问。


         “显然没有,不然你送过来槐花饭谁吃啊。”我说。


        乔杰说:“你早说你没吃饭……我们今天在外面打包的菜,有排骨……槐花饭就是尝鲜的,不是正经吃的。”


       我说:“嗯,好吃。”


        乔杰又说:“我下楼再去拿点吃的吧。这太少了不够吃。”


        我说:“够了,不用去拿了。”


        乔杰又磨蹭了一会儿,我忍不住问她“你到底想说什么”的时候,她才说:“我看到杜叔叔和蒋阿姨在吵架。”


         “在电梯间门口。本来好好走着,突然就吵了起来。”


         “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天使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我们的餐桌上。我看着他伸出手要去拿那一盆槐花饭。

   

          “不许动!”我急得大喊。


        乔杰吓到了:“怎…怎么啦?我没动什么呀……?”


        我看着天使的手指在那个不锈钢盆上敲了两下,然后收了回去。


       下一秒,天使消失在视野中。


        我眨了眨眼睛,又揉了揉眼睛。


        天使还是不在。


        乔杰说:“你真的能看到天使吗?”


        我回过神,垂下眼,说:“嗯。”


        乔杰问:“为什么我看不到?”


        我说:“可能因为你视力不好。”


        乔杰说:“骗人,我是视力不好不是看不见。”


        乔杰又问:“大人们看不到天使对吗?”


        我说:“对。”


        乔杰突然很忧郁:“难道是因为我没有童心?可是,你也没有啊。”


        我问:“你听到我爸爸妈妈在吵什么架?”


        乔杰眨了眨眼睛:“……秘密!”


        我:“你跟我还说秘密?”


        乔杰说:“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我:“…………………”


        乔杰最近似乎疯狂沉迷于《名侦探柯南》,我看她是中毒了呢。


————————————————


        妈妈问出我那个问题时,我其实不太惊讶。我早就料到会有那么一天。


        妈妈问我:“如果妈妈爸爸分开了,睿睿想跟谁?”


        我跟妈妈说:“爸爸为什么不回家来住?”


        妈妈强撑着的笑脸突然垮掉了,妈妈的眼睛通红布满血丝,她愣愣地看着我,仿佛第一天认识我那样,然后她又问了我一次:“妈妈和爸爸分开了,睿睿你跟谁?”


        我说:“我跟妈妈。”


        妈妈吐出一口气,仿佛起死回生,她突然伸手紧紧地讲我搂进怀里,用的力气之大仿佛要把我凿进身体里。


        我的肩膀被箍得生疼。


        “我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不禁想着,“妈妈不会想让我回到她身上吧。”


        妈妈在哭:“睿睿,好睿睿,妈妈只有你了……”


         我伸出手回抱住妈妈。即使我的肩膀很疼。


         阳光从窗台外面撒进来,像是金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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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了一趟爸爸他们公司。


        我认识爸爸他们公司所有门卫。爸爸公司离我家很近,有时候爸爸会让我在公司里写作业,他去忙工作,晚上我们一起回家。


        我见到了爸爸。


        爸爸看起来也不太好,虽然爸爸还是很温和的样子,可是他的衣服没有那么齐整了,上面有很多褶子。原来在家里的时候,都是家里的保姆阿姨弄得平平整整的。


        他的眼睛里也有红血丝,只是远远没有妈妈眼中那么多。


        我想我的眼睛里说不定也有,我现在眼睛很涩,我昨晚上一晚上没睡着。


        爸爸温和又有点吃惊地说:“睿睿,你怎么来了?”


        我们在爸爸的办公室里。这是玻璃墙,虽然上面有贴纸,可是隔音效果并不好。


         我说:“爸爸,我真的能看到天使。”


         “什么?”爸爸的笑容凝固了一下。


        我继续说:“爸爸,我真的能看到天使。天使和我说,只有幸福的小孩子才能看到他。不幸福的小孩和大人都看不到他。”


         “爸爸,我成绩很好,我人缘很好,我很听话很懂事,我们家很好,我妈妈爸爸关系也很好,爸爸你总是给妈妈准备小惊喜,我很幸福。”


         “我以为我很幸福。”


         “可是为什么我现在看不到天使了呢?”


        我感到我的眼镜越来越酸涩,我看到爸爸向我走过来,爸爸向我伸出手,我听到爸爸让我不要再说了——


        我没有停下:“爸爸!为什么你不要我们了呢?”


         眼泪夺眶而出。


         “你毁了我们的家!爸爸!”


        耳边一阵喧嚣。之后趋于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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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转学了。


         转到国外去。


         一切都进行的很快,三年级的第二个期中考试还没有到来,我就要离开了。


          上个学期末拿班级第一的时候仿佛昨天。


          搬家公司来的那一天,乔杰哭得不像样子。


          我站在乔杰面前,乔杰身后是曲小阳,李洲……还有好多同学,还有我们班班主任老师。


        邹奶奶乔爷爷也来了,他们从城西跑到城东,拎了一堆东西,正在絮絮地和我妈妈念叨着什么。


        乔杰的爸爸妈妈跟我妈妈打了个招呼,说了两句话,妈妈挂着温润的笑容回应着。叔叔阿姨大概只想和妈妈客套两句,反倒是过来和我说话。

  

        乔叔叔说:“在国外华人很不容易!加油啊小伙子!要坚强!”


        林阿姨(乔杰妈妈)说:“照顾好你妈妈!不要让她伤心!你要给她争气!”


        乔杰一直在哭。叔叔阿姨在安慰她,可是压根儿没用。


        我看着乔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心里突然有一点后悔。


        以后可能再也没有人会带我去摘槐花了。也没有人会给我带淋了香油和酱油的香喷喷的槐花饭了。


        乔杰被她爸爸抽得最狠的一次也没哭成这样。她可好面子了,从来不在班上同学面前哭,做什么事都很有尺寸,还被人家说是高冷。现在这么多人,她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流。


        妈妈让我去劝劝乔杰。


        我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从小到大,从两岁我有记忆开始,乔杰就没有因为挨打以外的事情哭过。


        我最后只能说:“这样,你别哭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乔杰一边呜咽,一边抬起眼睛看我。


        我凑近她的耳朵:“其实我看不见天使。


        乔杰愣在那儿。


        我冲乔杰挥了挥手,妈妈轻生说:“你可以抱抱她。”


        我抱了抱乔杰,乔杰努力不把眼泪和鼻涕蹭到了我外套上,但我觉得她失败了。我能感觉到乔杰的手很局促不知道该放在哪儿。


        然后我松开她,冲着大家挥了挥手,转身和妈妈上了车。


        车就开走了。

【云次方】

背单词……感觉高中单词都忘光了

无差偏嘎龙

劝学

prestige n.威信,威望

阿云嘎总是自以为很有威信。


prospect n.前景,可能性

他们共同探索着中国音乐剧的前景和可能性,在这条路上相互扶持着前行。


priority n. 优先(权)

郑云龙在阿云嘎那儿永远有优先权。反过来也是如此。


reservation n.预订;贮藏

郑云龙在手机上预订了一张上海—北京的机票。

那些珍贵的记忆,不再公之于众,而是被小心翼翼地贮藏在当事人的心底。无人开启,经年不散。


prescription n.处方

郑云龙的失眠症状愈加严重,在朋友们的半强迫之下,他走进了心理科室。

医生说:“去见见那个人吧。”


rate n.速度 v.评价,评估

阿云嘎开车不快,两迈。

阿云嘎也不快。

郑云龙亲身体验后如此评价。


ration n.比率,定量

现在见面的机会不多啦,就像是定量供应的甜点心一样。


insight n.理解,洞察力

阿云嘎有时候是真挺佩服网上那些小姑娘的理解力和洞察力的。

阿云嘎和郑云龙的团队工作人员:👌


instinct n.本能,直觉

intuition n.直觉

阿云嘎一个大老爷们儿,对郑云龙喝酒这件事,却有着堪比女人第六感的直觉。

“郑云龙!你是不是又喝酒了?!”


limitation n.缺点,局限性

阿云嘎有很多毛病。控制欲强、爱吃醋、喜欢奇奇怪怪的丑鞋……可是郑云龙就是爱惨了他。


manifestion n.表现(形式)

猫系和犬系男友的爱意表现形式是不一样哒。


opponent n.敌人,对手

互为对手,互为爱人。


occasion n.场合

当年真是不分场合。


illusion n.错觉,假象

这一年来的事情,无论是发生在这个国家身上的,还是发生在他自己身上的,让郑云龙有时会产生大梦一场终觉醒的感觉。那年月他们亲密不分离的时光,如同一段错觉。梦醒了,美人鱼化成了泡沫,轻轻悠悠地飘向了空中。

郑云龙这样发着呆。

却被手机里的人叫醒。

“怎么大龙?你怎么突然不说话啦?”

手机屏幕里出现阿云嘎突然放大的脸。

郑云龙回神了。

美人鱼醒了。

也许那段岁月是错觉吧,可是阿云嘎是真真实实的呀,他就在那儿,在那儿和他说话呢。

Q:大家给老师起过什么绰号or爱称吗?

毛毛老师。


男,姓毛,四十多岁,国字脸,严苛,刀子嘴豆腐心,副院长。

给我的感觉人像像我爸,但比我爸嘴毒,对我很凶(我确实后进,水平不行)。

我巨害怕我爸


毛毛老师不是我们喊的,是隔壁老师上课嘴瓢说漏嘴了。


希望有一天我有胆量当着毛老师的面这么喊他。

估计是我毕业的时候吧。


嘿嘿

*罒▽罒*


【试一试】

学习,有参考